赫里举着伞走了过来,顺着城卫的目光看去,后背瞬间冒汗。
那人腰后突出的深色物,分明是一个刀柄。
赫里心里暗道一声,完了,吾命休矣!他和夫人才得了一小女儿,还没享受到小棉袄的贴心。
就在他哀叹时,为首的少年走了来,一声不言语地探手到那人的后腰,取出一物,拿到众人面前。
“大人你看,是锤子。”他面容带笑,“我们是工匠,身上自然带着‘吃饭’的家伙。”
年轻城卫定目看去,见是锤头,这才没说什么,也没再阻拦,将人放行。
在这些工匠们进入城主宫,城卫们继续尽职尽责地巡视。
赫里举伞在前面行着,他腰背僵直,伞柄滑腻腻的,被他捏出了汗。
这条贼船,他是上了就不能下,想要下船,可以,船倾,大家一起死。
空寂的雨夜,只有水落在伞面的声音,还有身后纷沓的脚步声。
他回过头,看向为首的少年,然后有意缓下两步,在他面上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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