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做起事来,慢悠悠,说话呢,同当地的气候一样,懒洋洋。
外面阳光晃眼,酒楼内置了冰匣,空气凉丝丝。
一楼的客堂坐了好几桌人,男女皆有。
男子穿着清凉的无臂长衫,敞着胸膛,下面穿一条束脚大裤,女子穿着半袖衣裙,脚踏小短靴。
“你们说小城主怎么突然说没就没了?听说……”男人啧啧两声,“死得那叫一个惨,被剁成好几块,尸首都不全,哎哟……”
旁边一女子接话道:“城主宫不是出消息了么,去邻邦的路上遇匪,这才丢了性命。”
又一人插话道:“我看不像,倒像是……”
“倒像是什么?”
这人竖起一指,朝上指了指,再比一个手刀,对着脖子一划,他问:“有没有这个可能?”
此话刚落,另一桌的中年男子扬声道:“不可能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