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喜酸酸甜甜的果子饮,可能……心是苦的,便想多吃些甜的。
她给自己倒了一盏夜烟铃,酒息很香,端起来,饮了一小盏,微甜。
于是又饮一盏,因第一盏饮得急,第二盏只抿了一小口,便感到醺然,微醉。
她知道不能饮了,放下酒盏,从案几撑起身往床榻走去。
她自己不知觉,实际脚步已经虚浮,走到榻边,扶着床栏慢慢躺下去。
恍惚间,好像又看到他,坐在她的身侧,握着自己的指尖,关心地看着她,她微凉的指尖触着他温暖的掌心。
“你好不好?”她问他。
他只是浅笑,并不回答。
她便将脸偎进他的掌间,任泪水淌下,声音闷闷传出:“我不好,很难受……”
……
海的另一边,同乌滋远隔千万里之遥,大衍覆灭后,燕国新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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