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怎能不急,皇帝如今已三十有五,普通人家,开始抱孙儿了。
他们知道皇帝还在北境时,有妻室,那位夫人陪皇帝历经磨难,可惜福薄,在皇帝南下前夕不幸“病逝”。
没能享到无上尊荣。
那位夫人和当时还是大都护的皇帝有多情深,他们这些北境官员是知道的。
这也是为何纵使他们心焦,却不敢谏言,反让那些前朝旧臣在前面冲。
通常情况下,在他们请奏之后,皇帝会用他一贯的推脱之词,譬如,无暇顾及,此事不急,容后再议等,结束常朝。
殿中所有人,包括那名年轻官员自己也以为皇帝会如此说,然而,这次不同。
“立后选妃,关乎国体,不可草率,先行议定章程,三个月后,再奏与我听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一语出,满殿皆惊,这……是应下了?!在短暂的死寂过后,一声“退朝——”响起,在百官恭送声中,陆铭章起身向后殿走去。
散朝后,众臣迟迟不肯离去。
那年轻官员不敢置信,走到沈原旁边,呐呐说道:“沈大人,我怕自己在做梦,你掐我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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