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这个。”陆铭章将折子推到他的面前。
陆崇低头去看,是两处关于水路调运的争议,一方主张清理并加宽旧河道,另一方坚持开辟新渠,言辞激烈,争议很大。
“侄儿以为……”陆崇犹豫了一瞬。
“无妨,说来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“侄儿以为,修建新渠虽耗资巨大,但可一劳永逸,惠及后世。”
陆铭章没说什么,而是从诸多奏章中抽出一张密折,推到他面前。
陆崇凝目去看,册上写的内容,让他脸色变得不好。
是伏于工部的眼线所报,力主开新渠的那位官员,其家族田产与新渠规划路线恰好重叠,那一片的地价已悄然翻了数倍不止……
“皇伯父……”陆崇眉头微蹙。
陆铭章拉他坐到自己身边,说道:“帝王之术,首在识人,次在度势,最后才是决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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