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伯离开前的一个月,他不再让自己旁观,而是将奏折直接交给他批注。
尽管自己跟在大伯身边许久,受他亲自教导,然而,当朱笔握于手中时,他的内心迟疑而沉重。
哪怕面对的是一张不甚紧要的奏章,他也会拧着眉头,为一句话而字斟句酌,迟迟不能落笔。
在他又一次顿笔时,大伯的声音从旁响起。
“批罢。”
陆铭章放下手里的茶盏,平静道:“记住我说的,这世上,没有所谓的万全之策。”
陆崇深吸一口气,终于稳稳落笔,定下批注,字迹尤显稚嫩,但只要书于奏章上,没人敢小瞧。
后来他问:“皇伯父,你要去的地方很远么?”
伯父笑了笑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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