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会再次发兵大衍,届时,作为嫁于大衍的她会是什么境地,小皇帝必会拿她泄愤,让她不生不死。
也就是说,在父亲做出让她成为和亲公主的一刻起,她已经是一个牺牲品。
长安说,她父亲的结局早已注定,和她没有关系。
她将罪责怪到陆铭章头上,然而,毫无理由,陆铭章是被算计的一方,不过是人家识破了,做出了反击。
怪皇叔元载吗?是啊,她最该怨恨的就是他,可那皇位是父亲从他手里夺的。
恨来恨去,她发现竟找不到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去恨的对象,于是她将积集的怨气倾泻于那个不冷不热的人身上。
无论她如何用刻薄的语言骂他,骂他是他主人身边的忠犬,他总是那样沉默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无波。
直到有一日,气极之下,让他送她回罗扶。
她以为他会缄默不语,或是劝阻,结果他应下了。
元初死死咬着唇,眼泪止不住地掉,那不过是气话,他真就送她回了罗扶。
原来从头到尾,都是她一厢情愿,这个人,眼里除了他家主子,对任何人都没有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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