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爷见自己的爱妾就那么孤冷地蜷在花荫下,几步上前,对着一旁的下人们喝道:“都是些不长眼的,她若冻出个好歹来,你们有几条命赔。”
那蔡氏见王庆来了,噌地站起,碎步到跟前,淌眼抹泪道:“老爷,妾身差点死在这火中……”
这不哭还好,一哭起来,乌脏的脸更是花得没鼻子没眼,王老爷没有半分嫌弃,只有心疼,把蔡氏哄回了偏房。
待人走后,身后的几名仆妇,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脏烂玩意儿,不是站立不起么,怎的家主一来,那腿又能站了?”
回了屋室,蔡氏这才在下人的伺候中,洗净了脸,换了干净衣衫。
一切消停后,下人们退出,屋中只剩蔡氏和王老爷二人。
“老爷,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蔡氏款款走到王老爷跟前,说着一双眼红了起来。
王老爷拍了拍爱妾的手,说道:“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,说来。”
蔡氏拿帕子拭了拭腮上的泪珠,又道:“那妾身说了,老爷可不能气恼。”
“怎会气恼,心疼还来不及。”
蔡氏点了点头,这才开口:“妾身觉着这火起得蹊跷,近来天气阴沉,草木都打霜了,怎会起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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