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世,戴缨困于方宅之内,成日没别的,重心全在谢容身上,她弃了铺子的营生,弃了自己的喜好,一心想着怎样讨好他。
这讨好二字,无非体现在两方面,白天和夜里。
白天,他的日常起居由她细心料理,夜里,她曲尽其趣,迎合他,侍奉,只为讨得他独一份的宠爱和欢心。
是以,相较于陆铭章而言,风月一事,她比他的道行深太多。
陆铭章这人,生于高门大户,自小被灌输了一套完整的君子准则,文武兼修,行止有度,仿佛一张早已铺好的画卷,到了一定年纪,收用丫头,通晓人事,再之后就该婚配,娶妻生子。
这是一个高门世宦子弟的正经大道。
然,在他十一二岁时出了变故,离了家,流于民间,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即使戴缨那晚特意问过,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敷衍了几句。
初时,就戴缨想来,陆铭章虽无妻妾,可房里该是有人的,譬如通房,暖床婢,怎能真做到一身清净。
然而,当她和他初次相交的那一瞬,她那会儿有些不适,他微带痛苦的压抑传达给了她,她就知道了,这人真是头一次。
当时,各自身上起了汗,疼痛中彼此契合得更紧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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