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瞧着她这模样,方才主动撩拨的是她,此刻知羞退缩的也是她,平白搅得人心绪不宁。
“我去前面,你先歇息。”陆铭章披了一件大氅,出了屋室。
夜里,不知几更天时,戴缨感到身侧的异动,而后被拥进一片温热中,耳廓落下一捻温吻,仍如头一夜那样温柔。
也是奇了,这一方居的床榻同她特别合洽,除开头两晚不好睡,之后便睡得香酣,这在从前未有过。
就这么又过了几日,戴万如那方无路可走,王家不收人,谢珍在屋里闹得要死要活,不是上吊就是绝食。
华四锦二楼……
“缨娘,我已照你说的做了,只是王家不收人,姑母也没办法。”
此时的戴万如在戴缨面前,哪还有从前的盛气凌人,唯有满面的苦求。
戴缨轻叹一声:“看您说的,哪能真让珍姐嫁给那王家老爷,再怎么样,她也是我的表妹,连着血脉哩,阿缨不过随口一句玩笑,姑母就当真了。”
“那你可愿在陆相面前言语两句,饶过你表兄?”戴万如此时心里没有别的,只有救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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