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慨然一声:“那时不过十一二岁,想必一路上很艰难。”
陆铭章拍了拍她的后背,说道:“没有你想得那样,我那会儿已考了学位,去哪里也方便,想要寻一份生计并不难。”
她倒把这个忘了,以他的学位,想在府衙谋求一份体面的文职不是难事。
然而她不知道的是,那会儿这父子俩正对上,作为父亲的陆淮让人把陆铭章从陆家除名的消息散了出去。
他在外的求生之路并不顺畅。
哪怕到了地方,稍有体面的营生,他谋不上,他们那个圈子皆知陆家阿郎从陆府除名,那些人不愿得罪陆家,不想沾染麻烦。
“走了很多地方,只当游历了。”陆铭章低下眼,看向戴缨,笑道,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那个时候我还去过平谷。”
戴缨抬起头,回望过去:“大人还去过平谷?”
“是,去过,好早之前了。”
“那会儿你身无分文,靠什么过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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