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没再说什么,挤到他怀中汲取暖意。
次日,雪停了,外面银白一片。
戴缨刚从上房问安出来,就见一人立在堆雪的小径边。
一身银灰鼠斗篷将其裹得严实,毛色出得极好,短茸茸的毛锋在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,茸茸地拥着那人一张莹白的脸,将她衬得金贵无比。
正正好,她就算不来找她,她也该会一会她了。
戴缨走到陆婉儿面前,福了福身:“大姑娘这是等我?”
陆婉儿抬起下巴,眼睛有些红肿,像是哭过一般,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你下作的连一点脸也不要了。”
戴缨丝毫不见恼,双手揣在袖笼,问道:“大姑娘这是什么话。”
“你一早就打我父亲的主意,是也不是?!”陆婉儿眼眶通红地质问。
戴缨不答反问:“大姑娘这话怎么不去问家主,反来问我,你从我嘴里能听到什么,就算我说是,你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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