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狐疑道:“何事?”
“我表兄出京外办了,大姑娘猜猜看,近年关了,他却突然离京,你觉着……这里面有无你父亲的意思?”
戴缨往后退了两步,拉长声调,叹道,“唉!也对,陆家这种高门大户,哪里看得上谢家那种小官小吏,虽说亲事已然定下,最后呐……当真是说不准……”
戴缨揣在貂袖中的手往上端了端,下巴微微扬起,满是挑衅地道了一句:“婉姐儿,风水轮流转,你大可以猜猜看,这门亲事,我会不会让它做成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婉儿气得口不能言,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,“你算什么东西,真当我父亲会听信你这等谗言?以为进了我父亲的屋就是主子?呸,不过就是一暖床婢!也配在我面前挑唆。”
“待晚间我父亲回了,我定要当面禀明,叫他亲眼看看——你是何等嘴脸!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回说道:“好,那就等大人回府……”接着声调陡然扬起,清亮逼人,“妾!自当恭候责罚!”
陆婉儿不确定了,在这一刹那,所有的底气如潮水般退去,她恍然惊觉,她与戴缨的较量才开始,端看父亲心中的那杆秤,会往哪方倾斜。
陆婉儿走了,戴缨回过身,看向她远去的身影。
就她观得,陆铭章对谢家是不满的,只是不满归不满,有谢容这个青年才俊立在那,对于陆婉儿的亲事,咬咬牙,他也还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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