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腾着火气,在看到陆铭章伏案的身形时,突然就住了嘴,气焰自觉得敛了起来。
“何事?”陆铭章眼也不抬地问道。
陆婉儿走到案前,见父亲只顾埋首整理文书,全不看她,急得又唤了一声:“女儿有事禀明。”
陆铭章拂袖,将笔搁下,抬起头,问道:“说来。”
“戴缨就是个祸害!”
陆铭章眉头微微一蹙:“先前我的话你忘了?”
陆婉儿一怔,在她得知父亲将纳戴缨为妾时,她想也不想地冲进书房,失了智一般地质问。
这消息对她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然而任她情绪如何不平,父亲只淡淡道了一句:“几时我房里的事要你过问?”
陆婉儿拉回神思,恭声道:“女儿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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