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屋里静了下来,陆铭章转开话头,说道:“婉儿比你小几岁,你……多担待些,她……”停了一会儿,又道,“她一女儿家,日后总要嫁出去的,在府里待不了两年。”
戴缨不知心里什么滋味,陆婉儿比她小几岁,这话没错,确实没两年就要嫁人,而陆铭章身为陆婉儿之父,爱她,护她,为她言语,这番言语更能理解。
可她心里压得慌,
然而,也就是一瞬,她从这份莫名的情绪中挣扎出来,客气地笑道:“大人哪里的话,大姑娘是主子,阿缨只有尊重的份,万不敢有半分怨念。”
陆铭章在她面上看了两眼,想从中看出点什么,两人没再说话,各自用饭,饭毕,又让人备水沐洗。
丫鬟们清了桌面,重新燃香,再将床帐掩好,熄了烛,然后掩上房门,退了出去。
帐中昏昏,戴缨因饭间饮了酒,有了些微醉意,一躺下便侧过身,面朝里地阖上双眼。
思绪在朦胧间游离时,身后之人贴了过来,一手环上她的腰腹,接着那手从衣摆探入,戴缨不知从哪里来的烦躁,扭了扭身,往里去了,从那只手里挣出。
她感觉到陆铭章静静地怔了一下,接着是侧身的动静,很快归于平静。
戴缨没去理会,很快闭眼睡去。
次日一大早,天还未亮,身边的微动让她从温热的梦中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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