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回瞪向陆溪儿,向老夫人找了个由头,退出了上房。
回去的路上,因气愤不平,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裙裾翻飞中,脚下一跐,若不是有丫头眼疾手快,差点仰倒。
陆婉儿心跳到了嗓子眼,低头一看,地上有一块未铲尽的雪,被压实了,凝成了冰。
“今儿是谁理这路?”陆婉儿冷声道。
陆婉儿的丫头喜鹊一听,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。
“婢子这就去问了,把人押到娘子面前。”
陆婉儿掩在袖笼下的手,狠狠地掐着,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,让戴缨的报复得逞。
戴缨那日的话再次响在她的脑海:
风水轮流转,你大可以猜猜看,这门亲事,我会不会让它做成……
陆婉儿全没发现她已陷入戴缨用言语编织的彀中,这彀的口子,正在一点点收紧,还是由她自己亲自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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