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神色不变,只是问道:“是,那学生接下来……”
那院直垂下眼睑,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,吹了吹热气,说道:“眼下各部职司已定,暂无空缺,你手上的公务已有人接手,暂去稽核阁,将近年来的旧卷整理一番。”
谢容听后,立在那里没说话,院直抬眼问道:“还有事?”
“无事。”谢容说罢,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稽核阁,那里面堆积的俱是陈年卷宗,还有年代久远的文集,去那里,皆是一些无关紧要、难以量化的琐碎工作。
待在那种地方,永无出头之日,只怕他先前所编修的文集也不会署他的名字。
他所担心的事得到了印证。
因为陆铭章纳戴缨为妾,那么他和陆婉儿的亲事就要废止,陆铭章这是在压制他,但他不会亲自出手,而是置身事外地利用规则进行合法的、公正的冷处理。
让他有苦说不出,让他的官途在无声无息中枯萎,想到这里,谢容已是自身难保,脑中却横出另一个念头。
阿缨是否知晓,她所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人?那凛然端方的表象之下,是算无遗策的诡谲,还有深不见底的城府。
同这样的人日夜相伴,犹如站在深渊边缘,行错一步便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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