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里太闷了,把窗支开。”
婉柔的腔子带着一点点沙哑。
归雁看了自家娘子一眼:“娘子,外面天阴得厉害,婢子只将窗户略开些?”
戴缨点了点头。
归雁将窗扇支开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,退到一边。
就在刚才,上房来人,送了一套嫁衣来,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,这意味着什么,归雁再次看向窗前倚坐的身影。
这天就像也知道人的苦难一般,变得乌沉,压沉沉一片。
戴缨呢喃了一声:“又是一个冥晦的天色。”
声音虽然很轻,可屋室太静,所以归雁听清了,只是她不明小娘子为何要道一个“又”字。
思忖间,院外传来人声。
“归雁姐姐可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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