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立在自家娘子身后不远处,从娘子收到嫁衣,再到陈家,没流一滴泪,但没人比自己清楚,那双微红的眼压下多少恨意。
她表现得越是平静,那么,接下来的事越会不平……
乌压压的云层把整个京都城罩起,冷冽的空气聚集成风,吹得对面摊位的幌子忽喇喇一阵乱响。
街上人不多,稀稀拉拉地穿街而过,个个缩着脖,笼着手。
因为没生意,对面的摊位收起,提前回家。
而街铺子仍开着,里面黑昏昏,不时有店伙计走到门首,探头舒脑往街上看一看,再哈一口气,搓搓手,退回黯淡的店中。
这冬雨终是落下,先时并不很大,还夹杂着雪粒子,但这雪粒子也只初见端倪,便化没了。
之后,雨势渐大,正正经经下了起来。
一顶八抬轿舆冒雨前行,轿夫们披着蓑衣,轿旁还有一个青衣撑伞男子跟行,前后禁卫环护。
轿舆走到一个岔口,转过方向,进了岔口的巷子,轿舆从巷弄穿出,再过一条街面,到了对面的巷口,只要穿过这最后一条巷弄,再行一小程,就可到陆府。
然而,轿舆停在巷口,不再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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