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拦我轿舆可杖毙。”
微哑的女声传过雨幕:“大人曾应阿缨一个请求,危难时救我……”
不待话音落,陆铭章截断道:“莫非忘了,那句话早已作废。”
寂寂的一刹那,戴缨的目光落在身侧那根莹白的玉簪上,迟缓地伸出手,一寸寸地挪过去,捡起它,将头压得更低,颤着双手将玉簪呈于头顶。
“除却此身,再无长物,求大人……收留……”
淅沥的雨声中,那人的脚步一点点靠近,在她面前停住。
接着,一片影罩下,她头顶的雨停了,抬眼去看,伞倾了过来,伞沿的雨帘围出一方空间。
陆铭章从她手里接过那支白玉簪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言,顺势收入自己袖中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戴缨撑着地面,缓缓站起。
湿透的衣衫皱皱地包裹着玲珑微丰的身段,一个十九岁的女儿家,刚刚褪去稚嫩,正是花开秾丽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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