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出来得早,乡间空气更冷,人烟寥寥,周围还有薄雾,黄土路上只听得车轮辘辘之声。
戴缨揭开窗帘,往外看去,薄雾弥漫,林木萧疏,寒鸦嚷嚷。
归雁从旁看着,娘子眼里透着淡淡的伤情,想是刚才的悲郁到这会儿才从眼中漫出。
这样的娘子让她有些陌生。
“跟我说一说昨天的情状。”
戴缨的声音将归雁的神思拉回。
“安管事将阿左哥领来的。”归雁往自家娘子身边近了近,声音放轻,“他来时,鸢娘还存着一口气……我没在跟前,退出了屋。”
归雁的眼睛看向某一处,在记忆的带动下说着昨日的经过。
“后来……没过一会儿他就出来了,一张脸像铁一样,像是被砸坏了的铁,不平整,眼睛很红,安管事走到他身边,不知说了什么,两人就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前,安管事交代我在房门前守好。”
归雁说到这里,声音有了一点点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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