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祠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先是睨向黑木匣,再抬眼看向对面的王庆。
“我是来恭贺王大人的。”
“这恭贺二字怎么说?”王庆问。
何祠部用下巴指了指黑木匣,说道:“这方木匣乃陆相送王大人之礼,赐下此等殊例,岂不是件大喜事?咱们盼穿了眼也未必能得陆相一顾,能得他独一份的‘赠物’,实在是难得!”
王庆听后,先是一怔,双目露出疑惑的欣喜,面上虽然克制,可嘴角怎么也压持不住,后知后觉地问出。
“下官一不曾为相公分忧,立下尺寸之功;二不曾为朝廷效力,建有显赫之德,实在无功无德,岂敢受陆相公如此厚赏?”
何祠部微笑道:“王大人何必过谦,既是陆相公所赐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转而又道了一句,“陆相还说了……”
王庆连连追问:“相公还说了什么?”
“陆相还说,他同大人赏鉴相同,是以,将匣中礼送于大人,此礼极为贵重,大人万要好好保管。”
王庆敏感地察觉到一点点异样,但又被极度的喜悦给淹盖,就要伸手去打开木匣。
何祠部伸出一手,在木匣上空压了压:“王大人还是归家后再打开罢,办公之所……就别行私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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