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起身,在几名丫鬟的环簇下进了沐间,褪下衣衫,入到桶里。
水温烫,可这个温度对一个浑身冻僵的人来说,如同救命的解药,在微烫的水中浸了好一会儿,她才渐渐有所知觉。
“七月姐姐……”戴缨轻唤了一声。
七月从旁应候:“小娘子不必同我客气,唤我七月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
能在主人房里当大丫头,没一个是蠢的。
“可否差人去一趟福兴酒楼,我的丫头在那里。”
“好,婢子这就着人走一趟,可要捎什么话么?”七月问道。
“不用捎话,只告诉她我无事,她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七月应下,出了沐间,转身去了主屋,走到一扇宽大的帷屏前,帷屏内隐有水声。
“爷,适才小娘子让婢子去福兴楼传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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