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此事不知愁了多少年,可他是个主意大的,这府里没人能替他主张,哪怕她这个母亲也不能。
按理,听他愿意纳妾,她该高兴,可缨丫头那是谢家小郎的表妹,谢小郎同自家孙女儿有亲。
“不行,其他人我不说什么,就这丫头不行。”
陆老夫人现在回想起来,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,许多时候这丫头前脚来上房,后脚自家儿子就来了。
还有,他说去青城公办,哪就那样巧,青城同平谷毗邻,全像是专为送那丫头走得一趟。
说是探访勋贵旧臣,在身体有恙的情况下,大可以缓一缓,结果仍是拖着病身上路。
再有中秋那日,对勾栏瓦舍献艺从来不感兴趣的他,突然包下襄楼三层,往年从来没有过,也是缨丫头来了后才有。
陆老夫人发现不能细想,稍稍一想,处处都是不寻常,偏那个时候她一点未察觉。
别说她了,阖府上上下下,只怕除了长安,无一人知晓内情。
陆老夫人的反对,并未激起陆铭章过大的反应,反而是一副沉静的态度,也是这一份沉静安抚了老夫人心底的怒意。
“那丫头是谢家的表亲,婉儿同谢家又定了亲,你叫婉儿日后如何自处?”陆老夫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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