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的,原本坚决反对的陆老夫人,态度有了松动。
主要还是两方面,一是自家孙女儿不必嫁于谢家,二是她比任何人都想儿子房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体贴人。
她有种说不出来的预感,儿子这一脉开枝散叶就指着这丫头了。
“罢了,既然你已有主张,我也不说什么,只是有一点,万不能影响到你。”
多少双眼睛暗中盯着他,恨不能没错也给揪出错来,说罢,陆老夫人拿指隔空点了点,又是一声叹。
这孩子行事从来规矩稳重,但她忘了,以他这个年纪位列宰执,内里绝非显露出来的那样板正、端肃。
陆铭章笑道:“岂能让母亲操这份心,我自有计较。”
下过一场雨后,更冷了。
陆铭章从上房出来回了一方居,走向主屋的脚步顿住,侧过头,看向另一侧的屋室。
窗纱黑着,没有一点点光亮,同从前空置时没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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