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见了她,急着走来,湿红着眼眶,眨了眨眼,颤着嗓,叫了一声。
“娘子……”
戴缨喉头发硬,压下不平的气息,问出声:“人呢?鸢娘呢?”
归雁终是忍不住,流下两行泪:“阿左哥……带她回去了……”
长安驱车载着主仆二人来到陈家,大门是闭着的。
归雁上前敲门,门里没有应答,直到戴缨在门外轻唤:“陈左,是我,阿缨,你开开门,我见一见她。”
过了一会儿,院门打开,戴缨看着眼前人,险些认不出,不,那不像一个活人,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在很多年以后,戴缨回想起来,这一时的陈左,面目竟是模糊不清。
他转身朝院里走去,戴缨主仆随他走进院中,长安则不远不近地跟在戴缨身后,一双眼半刻不离她。
陈左走入卧房,朝床上之人轻唤道:“鸢娘,东家来看你了。”
榻上的女子面颊凹陷,双眼闭着,神态安宁,不给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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