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哥儿,如今妾身同夫人一样,都是府里的当家主母,你这做小辈的,总该懂得尊卑上下,今日你若肯全了礼数,与我磕个头,我便宽宥你年少无知……”
话未落地,陆铭章倏忽抬腿,曹氏“哎哟”一声,人倒飞出去,再看时,已狼狈地仰倒在地。
陆淮一拍桌安,霍地站起:“反了天了,好你个小畜生!老子抬举的人,你也敢打?我还坐这儿呢,由得了你放肆!”
陆铭章抬眼看向陆淮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还想跟我动手不成?”
正在这时,长安从后赶来,陆铭章看了他一眼,一脸铁色地伸出手。
长安是陆铭章的近侍,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他就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阿郎,不可……”
陆铭章把眼一横,长安不得不将手里的长剑递上。
在陆淮未反应过来时,陆铭章已挥剑砍向地上的曹氏,曹氏惊骇地张开嘴,却发不出声,这一剑是真打算把她给杀了。
就在她即将命丧剑下时,陆淮抢步上前,一脚踹在了陆铭章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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