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松散开,缱绻于腰际,半遮半掩中缓动起来。
陆铭章眉头微蹙,有些猝不及防,身体微微后仰,双手撑在身后。
同他平日的威肃截然不同,床笫之间显出拙稚的迟疑,这个反差,叫戴缨的血越发热起来,跌宕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她将他推倒,像一个吸食精血的狐妖,而他就是那赶路的书生。
对于他弹她的脑瓜,她是一定要找补回来的,心底的戏谑在浓情之下,成了很好的催化,柔软的腰肢压下,贴向他,俯到他耳边,轻颤颤地呼出一声。
像是一声轻叹的“呼”,又似是“叔……”
这软软的一声,叫陆铭章身躯骤然紧绷,喉结滚动间泄出一丝失控的喘息,他的胳膊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,力道大得让戴缨心惊,好像两人下一刻就会融在一处。
缓了好一会儿,陆铭章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又沉又哑,带着一丝拿她没办法的叹息:“你这丫头怎么不听人言。”
此时,两人身上汗水淋漓,戴缨伏于上方,将头偎在他的胸前,听着他胸脯下有力的心跳。
“大人喜不喜欢?”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讨好他,他不是谢容,不受他人支配,所以,只有得到他实打实的宠爱,她才能活得像个人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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