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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章纳戴小娘子为妾室,这一消息很快在陆家传开,上下皆知。
于稍稍富绰的人家而言,娶妻自不必说,按相应的规制备礼迎娶,至于纳妾,若是男主人有心,或是十分疼爱那女子,排场上虽不比娶妻,到底还是会置办几桌酒席。
一直以来皆是如此。
这还只是粗富人家,遑论陆家这种仕宦之族,不说大操大办,也该热闹一下。
然而……就在陆家上下这么以为时,却什么也没有,没有酒席,没有任何衣物、首饰置办。
无声又无息,冷清的可预见这位戴小娘子之后的凄景。
她成为家主房里人的唯一凭证就是到上房,给陆老夫人奉了一盏茶,茶香袅袅间,她的身份就此落定。
然,她进入一方居后,家主连日忙公务,很晚才从宫中归来,并未招她进房侍奉。
石榴从外间接过小丫头端来的热腾腾的牛乳羹,走上前,先看了一眼侍立在老夫人身侧的戴缨。
暗忖道,这位戴小娘子从前客居陆府,只要往上房来,老夫人总拉她坐到自己身边,同自家孙女儿没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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