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儿扯着戴缨进屋:“快进来,还有心情同她们玩笑。”
进了屋子,各自的丫鬟替她二人褪了大衣,又重新在手炉里添了银炭,塞回二人手里。
丫鬟们倒了热茶,端了几碟子小食,然后退了出去。
自戴缨进陆府已有几日,陆溪儿一时间不知该拿什么态度对她,从前是好姐妹,骤然间比她长了一辈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!”虽是长了一辈,开口仍是关心的怨嗔。
戴缨捧起热茶啜了两口,不慌不忙的样子让陆溪儿着急,于是继续追问:“你先前进府是不是就存了这个念头?”
“什么念头?”戴缨反问。
陆溪儿盯着戴缨不语,一副何必明知故问的模样,戴缨叹了一息,说道:“没有,不敢想。”
陆溪儿只想亲耳从戴缨嘴里听一个回答,其实她心里也清楚,戴缨在府里也就同她走得勤,再就是往绸缎庄跑得欢。
哪怕小陆崇那样亲近她,每每也是小陆崇到揽月居寻她。
戴缨若真有不正之心,这么一大家子,上上下下那么些眼睛,早传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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