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她身上,指定做不出来,人还是得审时度势,若陆铭章有一日或娶妻,或纳妾,她一定不会反对,再者,她也没资格反对。
陆溪儿笑了一声:“这算什么,我大伯性子才是真的硬,其实我小叔的性格更像我祖父,撒漫,我大伯性子托了老夫人的,闷犟。”
直到这会儿,在戴缨的印象里,陆铭章仍是沉稳恭肃的形象,觉得陆溪儿口中的顽劣、蛮霸同他并不适配。
十二岁中举,再怎么也该是个斯斯文文,年纪虽小却故作深沉的小神童。
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。
在陆溪儿响起的声音中,她的思绪再次拉回到许多年前的陆府。
清薄的阳光洒下,驱散晨雾,花园平整的青砖映成淡淡的金黄色。
金光中,一个身着短打绵白衫的小少年腾挪飞跃,只见其眸光灼灼,手中剑风激越,碎空作响。
他身上的绵衫被汗水浸透,稀皱在身上,已在这里练了许久。
剑锋轻颤,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,手臂回环,手腕一沉,挽了一个花式,倒提于手间,嘴角咧出大大的弧度,扬起下巴。
这小小少年,小名阿晏,待二十岁行冠礼时取了表字,晏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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