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几个婢子从一个高的灌木另一边行过,听她们戚戚说道:“刚才闹出好大的动静。”
“唉!不是我说,夫人也是,自己同自己过不去,太执拗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下好了,家主要把偏院的曹姨娘扶作正妻……”
丫鬟的声音一点点远去。
就在长安发怔之际,小主人已走远了,于是赶紧牵起被他放在地上的川哥儿跟了上去。
“我爹呢?”陆铭章问下人。
“老爷去了桂兰院。”
那下人大气不敢出,阿郎的脸色不对,虽只十来岁的年纪,可那架势,平日里除了夫人,连老爷都压持不住。
这父子二人的脾气都不好,且不对付,估计一会儿得闹大,偏偏老大人和老夫人去了庄子,不常在府中居住。
长安拉着川哥儿跟在后面,但阿郎行得太快,他只好将陆铭川抱起。
一个半大的少年抱着一个半大的小子,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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