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儿那日告诉她,若是她小叔回来,兄弟二人有的一场闹。
她先时还想着,虽说陆铭川行事疏狂,但陆铭章是个静穆的脾性,再怎么闹,也闹不起来。
可陆溪儿告诉她,她大伯是现在转了性,从前的脾气厉害着,她小叔不过是面上看着狂而已。
接着,陆溪儿讲述过往,戴缨听了个清楚,看了个明白,陆铭章这人狠绝起来可以对自己下手,苦苦练就的功夫说费就费,半点不犹豫,更无一丝后悔。
他连自己的老子都赶出了府门,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。
他那样的人,如一支永不回头的箭,只破空向前,绝不眷恋过往。
思及此,戴缨心头蓦地一震,若有一日,她触及了他的逆鳞,做了无可挽回之事……只怕在他那里,再无转圜的余地了。
“姐姐,你想什么呢?”小陆崇拿手在戴缨面前晃了晃。
正巧七月走了进来,笑道:“哥儿,叫错了,要叫姨娘。”
小陆崇不理会,仍是问戴缨:“姐姐,我祖母去寺庙要住好长时日,待过年才回,我在你这屋里用饭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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