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真是……一件悲伤的事……”戴缨慨然道。
陆铭章无奈地回看过去:“把你那嘴角压一压。”
说罢,就见戴缨放下碗筷,碎步走到窗边,将半掩的窗户推得更开,合十双手,不知嘴里叽哝着什么。
“你念什么呢?”
戴缨放下双手,关上窗,再次走回,说道:“一定是我娘在保佑我。”
陆铭章摇了摇头,那谢家夫人因心火暴甚,火上行于脑,向上冲逆,扰乱头部清窍,这才致使瘫了大半边身子。
多半就是由这丫头气的,她还不自知般谢她那过世的娘亲。
过了三两日,戴缨带着丫头乘马车走了一趟谢府。
归雁将戴缨搀扶下车,门子见了,赶紧迎人,又着人往里报知。
一路往里行去,展眼看,同戴缨在时似是没区别,可给人的感觉却空落,压沉,不像一个即将筹办婚庆的人家。
这门亲乃陆家和谢家,然而,两家呈现的况景却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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