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想起来是一家人了?先前把东家往死里逼时怎么不念血脉相连?
恨归恨,秦二是个合格的管事,仍把这话往戴缨跟前报了。
“她这么说的?”戴缨问道。
“是。”
戴缨静下不语,谢容不止翻不了身,很有可能连命都得丢在牢里,他一死,陆婉儿的亲事自然作罢。
戴缨一手撑着下颌,半眯起眼,看着窗台边的烟炉,谢容就这么死了……陆婉儿顶多伤心一时,陆铭章会给她再寻一桩更好的亲事。
戴缨又想起一事,问道:“陈左有无来店里找你?”
陈左被周虎寻衅,真要说来,同她有一定的关系,当日若不是他带工人们替绸缎庄出头,也不至于惹到周虎,不惹周虎,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……
“未曾来过。”秦二答道。
戴缨点了点头,又道:“若我姑母再来,你把她请到二楼,来知会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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