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的脸越来越红,不是羞的,是热的。
她是真热,这屋里暖气燃得旺,身上还披着厚实的斗篷,想要解开罢,里面穿着半透的绢衫,实在不好意思脱。
这会儿无比后悔,后悔该换一件正经的寝衣再来敲门。
若穿得严实点,就算脱了斗篷,还有寝衣遮羞,然而,现下脱了斗篷,里面半透的绢纱只会让她更羞。
“呼”一声轻轻的吐息,她将手中的蜡烛,也是这房间唯一的光亮吹灭。
陆铭章觉得眼前一黑,在眼睛未适应黑暗前,一个气息靠了过来,轻轻地偎于他的身侧。
他的手臂感知到婉妙的柔软,温香地依着他,只有一层轻薄的绢纱。
他于黑暗中牵起她的手,带她往里间行去,然后,二人的身形掩于帐中。
寂静中,戴缨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,慌乱,失控,他握着她的手,躺在她的身边。
他的手心起了汗,拇指在她的手背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悔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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