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先后净过身,床面重新铺整,便有婆子端了一碗避子汤进来。
当看到这碗避子汤时,戴缨浑身的热气散了个干干净净,她知道,这是规矩,主母还未进门前,妾室不可以有子嗣。
就在她怔愣时,陆铭章的声音响起:“喝了,明儿我从宫医那里讨些不伤身的避子丸。”
戴缨看向陆铭章,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,于是一声不言语地接过汤碗,仰头喝了。
婆子接回空碗,带着一众丫鬟退了出去,带上房门。
两人重新躺下,衾被中才升起的暖意没了,凉凉的。
戴缨面朝里侧过身,陆铭章的声音从后响起:“现在还不行……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,开口道:“阿缨明白,天晚了,歇了罢。”
随后闭上眼,假作睡去。
这一夜,就这么过了,天未亮时,身边有了动静,迷蒙中她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昨夜临睡前恨不能贴着墙,把两人的间隔拉开。
然后睁眼醒来,她越线了,大半边身子挤到他的位置,头也不在枕上,反而歪在陆铭章的枕下,不知是个什么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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