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算,就在众人以为她以后会受冷时,人家转眼就宿在了主屋。
家主都起身了,她仍睡着,并不起身伺候,就眼前的情状,必是家主默许纵容的。
戴缨隔着绢帐看丫鬟们替陆铭章穿戴朝服,目光落在了那身威肃的紫衣上,心头涌起一个微妙的念头,下回要亲手摸一摸,感受一下这象征权势的衣袍。
不知是不是感受到她的视线,陆铭章侧过头隔着绢帐往她这边看了一眼,亮处看暗处,明知道他看不清,却还是惊得缩了脖。
房门再度开启,阖上,屋中只剩她一人,于是将头埋向衾被间,寻着铺位上的暖意,索性枕着他的枕头重新睡了过去。
不知睡到什么时候,响起叩门声,才再次睁开惺忪的睡眼。
懵怔了一会儿,看了眼碧青的帐幔,恍惚间以为自己仍在揽月居,那边的床帐也是这个色调。
“娘子?醒了么?”
归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戴缨缓了缓神,应了一声:“醒了。”
房门被推开,归雁带了两名丫鬟进来,揭起床帐,端了热水进来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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