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,道不明。
这正是谢珍要达到的目的。
没有外人在场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谢珍只需一声叫唤,那么陆铭川正妻之位就到手了。
谢珍这是打算豁出所有啊,连戴万如的话都不顾了。
……
谢珍一进到屋里便嗅到淡淡的酒息,
这酒味吸进她的口鼻中,让她眩晕,心跳加速,不饮而醉。
她将目光从自己脚下往卧房延伸,那里隔着一扇落地罩,不过几十步的距离,是她成为陆三爷之妻的距离。
于是轻着手脚往里走去,然而心上的跳动比脚声更重。
落地罩后的床榻,纱帐半掩,一人横卧着,上半身掩于帐后,只观得一双红绫裤下健长的双腿。
腿上套着玄色翘头长靴,宽大的裤腿掖于靴筒,一条腿踩着脚踏,一条腿屈起,踩着床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