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往绸缎庄走了一趟。
那些上等的狐裘斗篷和银鼠披肩撞她的心坎上。
平日里虽不缺什么,奴仆皆有,可面对一件百来两的上等皮毛,她买不起。
虽然有些难堪,却还不算什么,最最让她屈辱的是,她作为主母敌不上隔壁那个小贱人。
这幼娘不过一妾室,因她兄弟在京都开了绸缎铺,借了她家老爷的名号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。
幼娘的衣食住行比她这个正经主母强上不知几倍!
相较之下,衬得小贱人像正头娘子,她反像个无人问津的老妈子。
今日在华四锦,她看着那几件皮裘,喉咙发硬,心头发堵,又是委屈,又是难堪。
她买不起的狐裘,那边却轻而易举就能得到。
一到冬日,她穿着半旧的夹袄,小贱人过来请安,乔张致的模样,分明是来炫耀。
这个憋屈她忍了不止一两年,白天,她几欲从华四锦逃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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