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屋里这样冷?”戴缨问道。
“想是银炭燃完了,丫头们躲懒,忘记往里加,婢子这就去看看。”归雁从旁拿过一件雪色袖笼,将戴缨的手放到袖笼中。
“娘子,先用她暖暖手。”
说罢,出了屋室。
白云一般细软的毛绒没有一点杂色,戴缨的双手笼在狐毛中,不一会儿就开始发热。
这白狐皮还是上次陆铭川狩猎得的,后来制了两副袖笼,一个给小陆崇,一个与了她。
戴缨看着袖笼发起怔来,思绪拉回到几日前。
自从花灯节那日凌云阁夜宴后,她便隔三岔五爬到阁顶俯瞰大半个京都。
立在尘世的高处,看脚下尘寰如织,万家鳞次,竟迷恋上这般抽身世外的空灵之感。
当她听到身后动静之时,回过头,就见陆铭川倚着栏杆,也痴痴地看着下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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