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伶俐人,知道我不是玩笑。”陆铭川见她脸红得可爱,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步。
戴缨脱口而出:“阿缨出身低下,不敢肖想……”
这话叫陆铭川稍稍松下一口气。
“你若是因为这个而拒阻大可不必,我既向你开口,自有计较,只要你肯应我,一切由我来主张,不必你出头,亦不叫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陆铭川认真地看向她,说出的话诚恳而郑重。
如此真切的话,叫戴缨触动,从小到大她习惯了不被保护,习惯了遍体鳞伤,更习惯内心痛得滴血,脸上仍笑得坚强。
有时候,她觉得自己像狗肉一样皮实,就算被伤得狠了,可在外人看来,好像并不是很痛,仍可以摇着尾巴,仰首挺胸,步履轻快。
也正因为如此,对给予她儿时美好记忆的谢容,才会那样执着不舍。
到死都想问他一句为什么,为什么明明不是她的错,他却狠心冷她十年,甚至连一句解释也无,直到她快咽气,他才踏进她的院门。
陆铭川见戴缨的神态间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哀凄,很快、很短暂,因他一直注意着她,所以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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