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病?给他妻子?”戴缨确认道。
这时,旁边的同村人插话道:“是啊,鸢娘的病很重,自打生了那场病,药就没断过,陈左赚的钱全填补进去,唉!”
“我看那陈左年岁不大,又有手艺,怎么不另找个身板好的,过日子岂不舒心?何必守着一个病秧子。”戴缨试探道。
“可不敢说,可不敢说……”那村人摇头道,“从前有媒婆子上门探他的话,被他打了出去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起来。
……
陈左搭着驴车回了村口,往自家小院行去。
“阿左,你家鸢娘刚才还在门前站了一会儿,看起来精神好了些。”对面行来的老妪笑着招呼道。
陈左点了点头,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老妪浑浊的眼落到陈左手上的药包上,唉了一声,这病也是磨人,叫人死不死,活不活的,时好时坏。
陈左刚走到院门前,就听到院子里叮叮咚咚的声响,接着一声闷响,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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