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眉心锁起,一茬事未了,又起一茬,当下喝道:“都撒开!”
秦二叫了两人将地上揪打的妇人分开,两人站起,衣衫不整,头发蓬乱,各自脸上都有伤。
绸缎庄的这些男女伙计,戴缨没有多少印象,都是秦家兄弟招揽的。
不过其中有一人,她记得,便是刚才被叫丑泼贱的那位。
妇人的侧脸有一块红色印记。
她来找活那日,正巧戴缨在铺子,她先在门前兜转,迟迟不进来,进来后找了秦二,说是看了门前的木牌,到店里应绣工。
秦二往妇人面上看了眼,说道:“绣工已招齐了。”
“东家,你那木牌还挂着,怎么又说不要人了。”妇人问道。
秦二摆手道:“我不是东家,是店里的管事,木牌未来得及更改。”
正在此时,秦三从后院走来,没看清眼前的状况,问了一句:“你不才说还差两个绣工么?”
然而,当他看清对面妇人的面容时,住了嘴,可话已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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