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端起茶杯,啜了一口茶。
兜绕一圈,人是见到了,在她道明来意后,这位苏行首却不应承,而是把她支到楼里的管事处。
若是普通青楼姐儿,穿什么,戴什么,确实由不得己身,可这些行首们不同,多少倾慕追随者,不止男子,就连都中女子亦将她们的装扮奉为圭臬。
譬如配饰花样、衣裙色调、上妆浓淡……
多少商户找上门,皆存了和戴缨一样的心思。
若戴缨真由着苏小小之言,去了楼里管事处,这事就又麻烦了,最后指定成不了。
她找苏小小本人,为的就是得便利,怎能叫她一句话轻飘飘打发。
楼里指着这些姐儿赚钱,她们就是楼里的台柱子,若是连择衣着、配饰的自由都没有,这台柱子不白当了。
换句话说,她们供着这座楼,这座楼也得供着她们。
戴缨朝归雁抬了抬下巴,归雁走上前,将一个亮黑的方正匣子搁于桌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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