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的酒量浅,喝过几盏便有些晕然,趁着微醺的醉意,问出一直以来心里的疑惑。
“大人对我与别个不同,这是为何?”
问完,便望向陆铭章。
他在宫宴上已饮过酒,这会儿又是几杯下肚,面上不再冷着,有了红红的温度,眼里浸润着不一样的光。
陆铭章岂是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的人,只听他反问:“我对你有何不同了?”
“大人对阿缨的耐心更多,虽然肃着脸,可就是不一样……”
“那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陆铭章仍是问道。
这话叫戴缨怎么回答。
陆铭章见她脸上憋得通红,隐隐笑出声:“你不是叫我多疼疼你么,怎么对你好了,你又一脸的苦恼,若因此徒生愁思,岂不是我之罪过。”
戴缨呆了呆,那日情急之下,她唤了他一声叔父。
“所以……大人对阿缨不一样,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?”她有意将语调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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