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眼中生亮,看向陆铭章的眼神不似看一个臣子,更像是子弟看师父,尊敬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羡慕。
安静中,赵太后从旁清了清嗓,小皇帝反应过来。
“两位大人为我大衍江山如此殚精竭虑,一者怀仁,一者持锐,甚好,甚好。”
说罢,举杯,众臣起身,共举,饮之,再入座。
同两位臣子的激辩相比,显然,大衍朝这位年幼皇帝的总结显得有些单薄无力,更像在和稀泥。
场上众官形成鲜明对比。
余信一派,寡淡沉闷地喝着酒,默不出声,陆铭章一派则志得意满,满面光彩。
宫宴继续,歌舞再起,园中的舞姬在月光下翩翩起舞,水袖翻飞,与园中的景致相映成趣。
陆铭章叩了叩案几,立于身后的宫婢忙上前斟酒,他执杯饮下,忽略掉上首投来的那道视线,只作不知。
皇帝年幼,不能夜宴太晚,宫宴不过走个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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