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便默然地立在那里,微垂着眼。
她靠近他,将手搁到他温热的胸上,又将额头缓缓抵了上去:“你还是在怪我,在怨我,当年……”
“臣,不敢。”
赵映安不知是哭还是笑:“你陆铭章还有不敢的?”说着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,指尖轻轻触碰上他的额角,“你这副温润皮囊下,藏的才是真正的铁石心肠……”
指尖游走到他的眉眼间,喃喃道:“你这双眼,看谁都无情,看谁都慈悲。”
说罢收回手,往后退开。
“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,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,纵使你不愿承认,可我知道,你舍不下我,不论过去多少年……”
这话不知是说给对面之人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,然而,无论她说什么,那人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退下罢,本殿乏了。”
陆铭章躬身应是,转身出了宝宁殿,立于门外的荣禄立时让宫人在前提灯引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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