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往回走了没几步,却迫不及待地折身出了陆府,骑马往城南的华四锦行去。
戴缨从陆铭章的书房出来后,回了一趟揽月居,心头莫名浮躁,去了绸缎庄扒拉算盘珠子。
噼里啪啦一通响。
“东家这是怎么了?”从后院出来的徐三娘问向秦二。
秦二低声道:“她心情不好时就这样,拿珠子撒气,习惯就好。”
徐三娘当下叹道:“那东家还挺好,不拿人出气。”
这话听着像在奉承,却出自徐三娘的真心,因为戴缨替她洗清冤屈,自那之后戴缨在她心里就有了不一样的地位。
正说着,店里来了一人,徐三娘转头看去,逆着光,认出来人,正是那日胖妇人污蔑她偷金线,出现在女东家身后的那名男子。
那男子气度丰迥,同普通人不一样,看起来比女东家年纪长许多,看向女东家的眼神也和别人不同。
因她嘴笨,又被胖妇人诬陷,一心指着戴缨替她证明清白,所以格外注意她那个方向。
他们说这人是戴娘子的长辈,可她凭直觉不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