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川啜了一口茶,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有什么,但问无妨。”
“三爷打算立我为妻室,是为了崇哥儿么?”戴缨想了想,又道,“三爷素重情义,因着水疱疹那次,一直想还这份恩情?”
陆铭川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这丫头,探我的话儿呢?如同兄长说的,什么恩情值得搭上我自己?”
继而又道,“有关崇儿……他亲近你是一部分原因,可你莫不是忘了我在凌云阁对你说的话?”
那日,陆铭川在凌云阁对她说:
崇哥儿时常念你,总想着见你,他想你,我也是……
“你若是忘了,我可再说一遍。”陆铭川戏谑道。
戴缨面颊微红,赶紧摇手:“不了,不了。”
陆铭川轻笑出声,不再逗弄她,见她事忙,说了几句便辞了去,回了陆府,一路阔步去了桂兰院。
屋室的窗扇闭着,门帘遮得严实,屋里地火烧得旺,还燃着不知是什么香。
陆铭川一进那屋子,直叫憋闷,透不来气,香味更是把本就稀薄的空气污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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